茜川織莉子

oriko oriko oriko!

【舜远】南柯香

我 我的天啊【捂心口倒地】

酌寒:

说好退网想了想还是把这篇发上来了。


发完就退,一定,认真学习。


古风试水,古代架空与维尔哈伦混合体。


和西北风一样好吃。


无文风,ooc预警。










*


“陛下!此事乃动摇国之根本,恳请陛下三思啊。”


舜一身玄色云锦龙纹礼服端居帝座,好整以暇地看着将笏板高擎过头的李阁老,身后文武百官乌压压跪倒一片,将头深深埋下,只看见高立着的错金银冠冕整齐排列。


下次朝会不用到场,将官服送来排两列便可,或许还要好看得多。舜讥诮地想。再加一只“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的鹦鹉?


 


 


 


*


三年前,惊蛰,始雷发东隅,草木纵横舒,辛帝退位,舜帝登基。


坐上帝位的舜丝毫未改做东宫太子时果决凌厉的作风,开边贸,改税制,革旧法,新政一条接一条搬下,东楻主城城门旁张满了官府告示,民心欢跃,拥戴者众,不少州郡百姓联名上书请求为舜帝立生祠——世族旧臣寝食难安,这一道道诏书令下,指不准哪天革掉的就是自己头上的帽子和手中取之无尽的钱袋。


奏折堆满了皇帝的书案,引经据典借古讽今穷江郎之才借生花之笔言辞恳切使闻者伤心见着落泪,不过为了表达一个主题——


“陛下新法切不可行。”


舜连朱笔披红的“阅”都不愿写。听袅袅婷婷走过的宫女闲谈,最近宫内木炭的用量少了许多。


李阁老偶感风寒在家静养,听闻此言,一口浓痰哽在喉头,半天喘不过气。


自古迄今,玉阶上的人换过无数,除了色令智昏的几位,其余莫不爱惜羽毛,再不喜臣子的上书,也得装一个礼贤下士察纳雅言的样子,三人成虎,那本掌握至高权利的帝王便被臣子们拿捏在手心。可偏出了舜。他倒不是固执拒谏之辈,可比起依靠言官觐见,他更愿意亲自出宫体察民情。


放眼维尔哈伦大陆,能力为幻术的怕也只舜帝一人,庙堂上那人薄唇轻启,漫不经心一句“朕昨日去了平阳坊”,无论真假,都足以让那些曾在秦楼楚馆怀抱温香软玉耳鬓厮磨的士大夫们汗湿重衣。


 


 


 


*


游历在外的大祭司仲秋时分回了京城,橙红的枫叶纷纷扬扬,重重覆住了青岩黛瓦,满城泼洒的红带了深秋的肃杀。紫色长发的男子静静立在巍峨城门旁看那些字迹斑驳的天家诏令,一袭白衣不染纤尘。他从腰间摸出一枚古朴的铜币轻轻抛向空中,伸手接住,看着铜币上的字样,喟叹道:“亢龙有悔,还是冒进了些啊。”


“我何尝不想,只是有些事,缓不得。”女子轻柔的嗓音飘散在空气中,被秋风染上凛冽气息。素白上襦浅碧罗裙的女子撑一把油纸伞,长发如瀑,随着她的脚步荡起涟漪,与云轩擦肩而过,消失在进城的人流中。


他的幻术已经精进到可以改换声音了,现在的殿下,不,陛下,不再需要他的侍卫来帮忙掩饰幻身的破绽。


何况,那个侍卫也不在了。


云轩摇摇头,将手心的铜币收好,踏着满街红叶,缓步向圣塔行去。


 


 


 


*


“李阁老倒说说看,此事为何不可?”舜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的扶手,鹰隼般的目光逼视着阶下人。


“陛下,我东楻一国之所以兴,皆仰神赐。今圣教式微,异端横行,陛下若再兴庠序,使微末小民而拥与天选之人抗衡之力,国危矣!”李阁老额上冷汗涔涔,却不得不强自高声。若再不煞住新帝改革之势,怕朝中上下再无人能阻住这条真龙。


“阁老以为,这东楻是谁之国?神之国,朕之国,抑或……爱卿之国啊?”


“自,自然是陛下之国!”李阁老忙不迭叩头,脸色忽青忽白。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阁老的圣贤书读到何处去了。兴学堂,引进他国机械科技乃是万民所望,只要民心不散,纵使这皇城旦夕覆灭,东楻亦不会亡。若是民心所背,禁军千万,挡得住天下之人么?”


舜冷哼一声,不再看震惶的百官,拂袖起身。


“拟诏,各州郡自诏书颁布之日兴办庠序,不论士农工商良贱之人,有才识者均可就读。”


“退朝。”


宫外隐隐传来震天的欢呼声,臣子相顾讶然。


南岛的摄录仪,可不仅仅是用于娱乐啊。


人心所向,四海归一。


内殿,舜听着宫外嘈杂,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庞大的官僚集团积弊已久,尸位素餐之人比比皆是,要改帝制,还不是时候。


至少要等到明春进士科结束,等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人可堪重任,等到——


九州清平。


 


 


 


*


边关角起,狼烟次第,朔风裹挟了飞雪铺天盖地席卷。瀚海阑干,愁云惨淡,黑色的山脊蜿蜒在冰封的大地之上,宛如黑色巨蛇盘虬狰狞,吞噬掉万物生机。


一封火漆烫封的加急军报躺在舜的书案上。


暗堡三十万精锐由现任奥莱西亚领主率领,兵临城下,北境告急。


上将军奉符方病殁,虎威将军曹阳镇守西疆,破阵将军楚泽于东海练兵。偌大朝廷,一时竟无领军之将。


舜轻轻抽出腰间长刀,铮然轻鸣。雕饰古朴繁复花纹的刀鞘藏住饮血的利刃,泛着暗红光芒,寒意逼人。他握住长刀向旁随意挥去,看着花梨木书案无声无息落下一角。


天子诏令,即日起宫中内外事物由其弟玉王茗代为处理。


御驾亲征。


 


 


 


*


血腥从帝国的最北端扑面而来。


雁门关已失陷,这座位于帝国北部咽喉之地的要塞在夜色中一夕易主。戍守烽火台的士卒圆瞪双眼看着幽灵般隐没于黑暗的奥莱西亚大军黑云压城而来,颤抖着双手,去点那狼粪枯枝混杂的柴堆。或许是连日大雪让柴堆受了潮,火把扔上去未及燃起几缕青烟便熄灭。他咬咬牙,用手狠狠地擦了把冻得僵硬的脸颊,稚气未脱的脸上的皲伤被揉裂,鲜红血迹蜿蜒。最后一支火折子,他擎着它走入柴堆中央。


黑铁长戟刺穿了雁门关上最后一名戍卒的胸膛,奥莱西亚的士兵潮水般涌上要塞顶端。


迎接他们的,是冲天而起的狼烟。


“清点一下要塞内的物资,拨出三分之二,派一支小队运回暗堡。”黑铁长靴踏过深褐色的,冻结在冰雪中的斑驳血迹,尽远·奥莱西亚凝视着仍在烈烈燃烧的烽火,赤红的光芒烧开了浓重的血腥的暗夜,烧灼在他琥珀色的眼眸中。


“战死的士卒,按楻国之礼葬了吧。”


 


 


 


*


厮杀声,刀刃刺破皮肉,兵戈相碰的哀鸣,血腥,满地残肢碎肉,践踏于泥泞的旌旗。


人间地狱。


来自京师的援军抵达燕城之时,北军已围城七日,鲜血浸透城砖,干涸的护城河被尸体填满。


城墙上的守军近乎麻木地砍杀着踩着同袍尸体冲上城头的奥莱西亚士兵,重弩与火炮弹药已消耗殆尽,城中所有神力者也在几天前全部阵亡。不断有人倒下,每个人的眼中都是一片血红。


好重。疲乏至极的躯体快要拖不动手中的长矛,兵刃惨白的亮光刺痛双眼,而敌人仍源源不断地涌上。就这样结束了吗?不,不甘心,东楻的国土,怎能容许被人侵占半寸!


“援军!是援军啊!”城墙一角蓦然爆发出狂喜的呼喊,仿佛要将心肺扯裂。远方绵延的群山下,烟尘乍起,隐约可辨认出黑色织锦金线刺绣白虎章纹的旌旗。当先一人一身玄色战袍外披暗金轻甲,泛着暗红光芒的长刀佩于身侧,一骑绝尘,身后紧随来自虎骑、飞云、细柳三营的东楻精锐。


“踏平北寇!天佑东楻!”


“踏平北寇!天佑东楻!”


“踏平北寇!天佑东楻!”


不知从哪里发起一声喊,千呼百应,一浪高过一浪,在天地间激荡回响。男女老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混杂着鲜血与热泪,嘶吼地变了调。山陵为之震动,风云为之失色。


 


奥莱西亚大营传来鸣金声。援军既到,若不及时撤兵,内外夹击,形势怕会瞬间逆转。


三军赶至城门时,城下的所有奥莱西亚士兵已全部撤回大营,苦战之后仍丝毫不露乱象。东楻军阵缓缓步入城门,铠甲与武器敲击出单调的节奏,重复死板的“哗哗——”声如丧钟哀鸣。几支士兵小队打扫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舜抬眼望向远处营地,北国精密的机械构造被夕阳染上凄艳的红。一抹翠色隐隐闪过,转瞬淹没在大片大片泼洒的浓重血色中。


 


 


 


*


“陛下,奥莱西亚的使者求见。”


使者步入城主府时,数十道目光悉数扎在他身上,他恍若未觉,一步一步踏得极稳,双手捧奥莱西亚领主的书函,脊背挺直,像是北地漫山遍野指向天空的白杨。他面容清隽,灰白短发散落在脸颊两侧,不似传闻中杀戮场成长起来的暗堡青年的凌厉。


他在堂下站定,待一名近卫从他手中取过书函呈递给舜。信的内容极简,寥寥十一字——


“愿与君一战,毋苦天下之民。”


舜盯着熟悉的字迹,许久,溢出一丝冷笑,突然对堂下使者道:


“奥莱西亚领主倒舍得派你前来,你可知,这府中数十人,城中数万人,皆欲将你剥皮敲骨,啖之而后快?”


使者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宛如深潭,撞入舜的眼中。


“奥莱西亚无畏死之人。


何况,若陛下杀了我,便相当于您拒绝了领主的提议。”


“那又如何?”舜逼视着使者的双眼。


“生灵涂炭。陛下必定不愿。”使者不卑不亢地答道,未因舜的气势而有半分退缩。


“胜又如何?负又如何?”


“自待明朝领主亲自与陛下商定。”


舜用手指轻轻叩打着花梨书案,思虑一番,提笔,饱蘸墨汁,紫毫带起凌厉的笔锋,在书函下方添上八个字——


“明日辰时,城外候君。”


 


“陛下,就这么放他走?”望着使者渐行渐远的背影,因一封为新政实施提出具体举措的万言书而被破格擢军师祭酒的太学士柳轻安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顾不得失礼,出言问道。


“你们留不住他。”舜凝视着手中墨痕未干的紫毫,若有所思,“柳祭酒,你知道吗,一个人的伪装无论多么完美,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柳轻安一时摸不着头脑,想了好一会,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使者可是陛下故人?”


“不,未曾相识。”


 


 


 


*城门缓缓开启,黑色战袍的帝王身影行出,墨发高束,桃花眼中闪着锋利的光。几乎同时,奥莱西亚军阵从中裂开,尽远策马至军阵最前方。他未着前日惯穿的黑铁轻甲,只一身素白劲装,绿色短发梳向脑后,滑落几丝眉间,黑铁长枪泛着幽暗绿芒,横于身后。


四目相接。


舜看着曾推心置腹的友人,熟悉又全然陌生。半晌,开口问道:“奥莱西亚领主,您的条件?”


“若阁下胜,奥莱西亚一族三百年内不犯东楻,且贵国每年军械装备的十分之一,由暗堡提供;若在下胜,在下希望楻国幽、冀二城归于暗堡,且青州每年全部幻光花出产,皆归于暗堡。”


青州历来为东楻幻光花重要产地之一,且苦寒之地,幻光花不似别处娇弱。但若尽远败,条件也极为诱人……


“好。”舜于马上轻轻颔首。


尽远划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滚落在皑皑白雪上,绽开朵朵红梅,极为郑重地开口,一字一顿——


“以奥莱西亚之名,于此立誓。”


“以楻之名。”


昔日的信任分崩离析,那便以国之荣耀为证。


君子一诺五岳轻。


 


浅碧枪芒喷吐,与暗红刀光交织,兵刃相接,发出“叮”的轻响。尽远持枪一招“白虹贯日”直刺舜的咽喉,舜侧身闪过,足尖轻点,将二人距离急速拉近。长兵失去了施展空间,尽远半身后仰,手肘猛击向舜的腹部,长枪变刺为挑,枪尖划出一片清光,将舜逼退。


舜向上腾跃,长刀向下平推砍上枪柄,借力翻到尽远背后,刀光织成一片暗红斜雨,倾泻向尽远背后空门。刀刃与长枪碰撞,火花四散迸溅。剑法中的“苏秦背剑”一式被尽远反手以长枪使出,竟丝毫不显滞涩。他手腕轻翻,枪尖将长刀远远荡开,转身,长枪在空中挽起三个枪花,凌厉而绚烂,不可方物,枪影中只见青光如游龙裹挟风雷,直刺舜的心口。


“败枪!”东楻的军阵中,有的将领已惊呼出声。这“败枪”是枪法中最后一式,以内劲震开对方兵器同时,借力收枪前刺,极为难练,更极少有人能够在战斗中使出。


而一旦使出,再无破解之法。


舜身前门户大开,收刀格挡已不及,奥莱西亚军阵中有性急的士兵高呼“胜负已定”。


长枪距心口咫尺之遥。


枪尖挟起的劲风划破手心,舜左手紧握枪柄,竟将那长枪去势生生止住。右手长刀一式“松风听琴”,已挥向尽远腰腹。尽远不得已弃了枪,腾身后跃。


形势于电光火石间逆转,东楻士兵的欢呼未及爆发,就看那半空中那本应因失去武器而处于劣势的人靴尖轻踢,点向舜手中的长枪。再落地时,赫然已将枪握回手中。


舜剑眉紧缩,薄唇抿成一线。太熟悉了。他们曾无数次共同游离在生死边缘,于刀尖共舞。他甚至不需要思考,便本能地知道尽远将如何出招。这样下去,再打上十昼夜也难定胜负。


塞北的风吹起两人衣襟,没有人动。空气中仿佛织起层层巨网,杀机暗藏,连呼吸都被绞杀,在茫茫冻原上粉身碎骨。


尽远猛地将长枪横于身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紫色神力散去,舜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地。凛白光刃以他为中心层层绽放,刺破暗紫迷雾,恰似夜雪初霁,天光乍破。


幻境一次次被撕碎,又再次被重建。刀光枪芒交缠。舜的神色愈发凝重,他的神力本不善于正面战斗,而尽远找到幻阵生门却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一战,万不许败。


枪风扫过脸颊,削断几缕鬓发。舜看着眼前将神力全部内敛于长枪的青年,眼底划过一丝悲凉。尽远几乎从未使他失望,这次也不例外。


布下幻阵的人死了,幻阵自然破了。


“易水人去”,叶迟统领当年教授他们时曾叮嘱不到非常之时万不可用。舍弃所有防御,孤注一掷,以命换命。


风息尘定。舜撤去幻阵,灰紫神力化作点点星芒,落英缤纷。他手腕轻翻,刀光如练。一模一样的招式被他以刀使出。


三寸、二寸、一寸。


白色光芒在两人中间蓦然炸开。


血,鲜红的血,将素白雪地染得凄艳浓烈。


黑铁长枪尸骸散落,手工雕镂的花纹片片破碎。


暗红液体汇聚成溪,顺着长刀上的血槽喷涌流淌。


“我输了。”尽远艰难地牵动嘴角,话音淹没在汩汩涌出的血声中模糊不清。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跪倒。


“为什么?”舜扶住尽远,用手徒劳地去捂他心口的刀伤,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滑落。


尽远没有回答,他阖眼微微喘息着,勉强凝聚起最后一丝神力护住心脉。


“舜……这场战争结束,你能不能……开放与暗堡的边贸……算我第一次求你,不用担心边境安危……奥莱西亚,没有背弃诺言之人!”


“我答应。别说话了,燕城的军医是位治疗系的神力者,你不会有事的。”身上的伤口叫嚣着撕扯舜的神经,阻止他去细想尽远这样做的缘由。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无助如潮水蔓延,挤压掉肺中最后一丝空气。


“那位墨大夫么……已经殉国了,”尽远突然极淡地笑起来,死灰弥漫上亮若琥珀的眼眸,“如果我活着,你要怎样向那些战死的英灵交代?”


“对不起,舜。”


舜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阳光撕开浓黑厚重的云层,冲淡了燕城上空徘徊萦绕终日不散的血腥。山脉顶端的白雪反射金光,仿佛业火烧灼在天与地的交接。


光蝶翩翩,悠然而舞,消融于冰。


天地之大,再不见那抹翠色。


那句“对不起”还未曾出口,便永无机会说出了。


 


 


 


*


幽、冀两城开放,作为楻与暗堡之间边贸重镇。


秘教团的府库中新增了一批黑铁制的神兵利器,边塞诸镇的防御工事在悄然更新。


每年上贡京城的幻光花中,不知何时少了来自青州的份额。


新政迅速弥补了东楻与其他各国魔动科技的差异,大批平民技师如雨后春笋涌现。贸易逆差扭转。


奥莱西亚摆脱了能源危机,借着在边贸中日益精进的机械技术,在北邦联的话语权隐隐居首。


盛世繁华,一如君愿。


 


只是无人知晓,东楻年轻有为的帝王,再不曾走出那塞北的风雪。


 


 


 


*


舜再度从梦中惊醒,北疆的寒意仿佛仍笼罩不散。入目却并非熟悉的流苏刺绣床幔,而是一片疏朗清隽的紫竹。


“醒了?”烟青石桌对侧的云轩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烟斗,乳白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阳光透过竹叶,洒下一片斑驳碎影。


“冕下此是何意?”舜皱眉,那个梦境实在算不得美好,且真实得让他心惊。


“此香名为‘南柯’,有所思,则有所梦。”云轩没有回答舜的疑问,手指点着祥云竹叶刻古铜香炉上升腾的青烟。


“可是……”


“‘南柯’所见,可真可幻,全在一念之间。”云轩打断了舜的话,看着皇子满腹疑虑,叹口气补充到,“我不知你究竟梦到了什么,但我猜,无论如何,你信他不会杀你。”


“孤家寡人,不是好事啊。”


“多谢冕下。”舜起身长揖,云轩斜倚石桌,祭司袍的锦缎下摆拖在层层竹叶上,摆摆手,“别,这是你的梦境,我可当不起。”


沙沙踏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舜的身影消失在紫竹间。云轩吐出一个烟圈,看它在空中扭曲变幻,和香炉中的青烟纠缠,难解难分。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尽远不想发动战争,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北国能源不足的设定。


舜真的不渣。如果你们觉得他渣,那是我渣。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战争本来就没有赢家。


作为一个轩厨,我对不起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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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洛洺子酌寒 转载了此文字
    扑通。